「這什麼話,朕何時不正常過?」秦恆輕著柳腰,說道。
心裡還讚歎,真是若凝脂,這麼著真是怪舒服的。
楚月推開他起來點了燈,這才看清楚他的面容,是秦恆沒錯,看的眼神也沒有了原先的嫌棄,如今平和了許多,但是這眼神並不是從前的眼神。
「這般看著朕作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