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被折騰的慘了,秦暖一覺睡到第二天的晌午才醒過來。
一對上窗外高升的,本就帶著迷茫的眼裡又多了幾分空。
不能去和葉緩做最後的送彆了吧?
將臉蒙在被子裡,抑著自己的緒。
下一刻,被子被掀開。
“喝水。”不堪溫和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