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纖細的手腕上,竟然映著深深一道痕。
那傷口過於深長,鮮還在不停地滲開,一滴滴地在月牙白的婚紗上染出妖冶的玫瑰,有種目驚心的絕。
冷寒淵的腦中電閃雷鳴。
他原本模糊的意識一下子凝聚起來,他記起來了。
這條子,這是冷馨的子,那條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