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了好久,凌靈才緩過來。
舉步艱難地走到佑明的邊,一時無力倒在他的邊。
男人目不再平靜,因為他過熊熊的火看到了人的纖纖玉手上麻麻的跡,白皙如藕的手臂上還有一條細長細長的傷口。
他心裡好像有種說不出的心疼,如同整個人落冰窖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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