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的?”
花堇一緩了緩,看向席北言的側臉,很疑,席北言的臉龐依舊如一清流,難以讓人挪開視線。
他很慵懶的略偏頭,眼里閃著芒,隨意給了個理由:“巧路過。”
花堇一角微,到底是怎麼巧的路過?
剛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