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未晞用極其冷漠的聲音說:「噓,聽,你的正一滴一滴地滴進玻璃瓶裡,就這樣一直滴一直滴,直到竭而亡,你說是不是很有意思?」
話音落下,整個包廂如死一般寂靜。(.)
聽到滴答聲,林微微的被無限放大,覺傷的傷口更痛了,傷口像是在擴大,流得越來越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