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未晞搭在心口的手僵了一瞬,微蜷食指挲著一顆紐扣,漫不經心地笑了笑:「心?我覺得是作為人慕強的一種本能吧,他太強悍了,我來來回回跟他鬥了幾個回合了,沒有一次佔過上風,所以,我對他應該是一種欣賞。」
「欣賞啊。」白樺半單手撐著腦袋,支撐起上半,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峰,曖昧地說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