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哥,我的寒哥,你這是把我們往絕路上啊。”
“玩不起?”傅錦寒斜眼看過去。
“沒,怎麼可能。”
“我們隻是覺得你這玩的有點特大了,以前也不見你這樣的,你也不像缺錢的,資產加起來比我們幾個人的加起來還要多了。”
傅錦寒不再理他們的哼唧,出牌的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