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出海口,傅錦寒的人將那些黑人追上,迅速圍堵住他們的去路。
黑人頭領坐在車看著嚴峻的形式,劍眉皺了川字,“沒有路了?”
“沒有了。”邊的人低下頭,“有兩撥人馬在圍堵我們,一撥是警員,一撥可能是我們要抓的那個人的人。”
“金主給我們的資訊是什麼?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