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宮以沫笑了,“你也不用這麼心急吧!”
指了指他的角,見他疑,乾脆直接手抹去了他角沾到的油。被到的地方好似電了一般,他猛地一退,卻還是被電了子,怔怔的看著。
見他反應那麼大,宮以沫納悶了,一邊用帕子手,一邊道,“拜托,要不要那麼驚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