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說著,太後悲從中來。
“可憐燕兒年紀輕輕冇了父母,不過驕縱了些,帶回來哀家自然會懲戒!宮以沫好大的膽子,竟然說殺就殺?分明就是不把我看在眼裡!”
“母後!”
皇帝怒了!左右看了看,好在早就屏退了左右,在場的隻有常喜一人,否則他這皇帝的臉往那裡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