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以沫一邊將他的冠冕左正,一邊低聲說道。
“在我看來,冇有什麼比你快樂更需要你立下承諾的了,金允哥哥,你能答應我麼?”
金允的抿,放開,又抿,這一刻,竟然那樣的難熬。
最後……他深吸一口,深深底下頭來,深深應了一個字。
“……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