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景州的聲音很低很沉,就像低啞的小提琴曲,每一聲都撥人的心弦。
他說完,漆黑的黑曜石眼眸靜靜地看著雲莞,見沒有半分反應,他的眉心不由擰著,抿著,繃下,再次坐到了臺邊的沙發上。
他剛坐下,拿起畫筆,耳邊忽然傳來了久違的悉的聲音。
「你到底想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