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的茶幾上,放了一排酒,尾酒紅酒白酒,所有酒都齊活了。
穆子文往沙發上一靠:「我說景州,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,至於借酒買醉麼?」
「還能是為什麼,一般這種況,就是場失意。」謝泊拿起酒杯也坐了下來。
「我估計,景州是在雲莞那裡了霉頭,這種求而不得的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