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莞的腦袋低低的垂著,額上的頭髮散落下來,遮住了臉上所有的緒。
抑鬱癥那三個字,擊中了封景州靈魂最深的痛。
他收攏的五指緩緩鬆開,輕聲道:「我送你回家。」
雲莞抱著自己的肩膀,悶聲道:「在前面的服裝店門口停一下,我想換一服再回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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