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的手指一弄斷……不,乾脆把你的手整隻砍下來……它就寫不了字了,還能當藝品欣賞……好的,對不對?”
冉慕尋渾栗著,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幅可怕的畫麵。
“靳澤……哥哥……”
的聲音帶著哀求與絕。
“是,我是你的靳澤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