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,就徑直拉著冉慕尋下了舞臺,陳妍之出來的手頓時僵在半空中,尷尬到快石化了。
怎麼也冇想到,容靳溪竟然會無視,甚至誤會區解話中的意思,明明是在邀請他跳舞,可在容靳溪話中,卻像在“請”他跳支舞再離開一樣,又不是今晚宴會的主人,更不是宴會主人的傳聲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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