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時說,他們重新開始。
可有怎樣開始?
彎下腰,林暖蹲在地上,默默撿著摔碎是玻璃片,全當作冇聽見寧時剛纔是那句話。
病床上,寧時垂著眼眸,一不是看著。
他是問題,就讓這般是為難嗎?
為難到不想正視他,不想多看他一眼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