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苒提著筆,看著手里微黃的萱,直到筆上的墨要干涸了,才落筆下去。
“阿澤我覺得,這封信,應該是能由我親手給你的,信里很多話,是應該能在很久遠之后,對時對景之時,親口對你說的。
不過,以防萬一,我還是先寫下來。
我原本以為,這一輩子,我肯定能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