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李苒沒再到轅門上看攻城，在高大的帥帳，和周娥說些閑話，幾乎沒出去過。
這一天收陣，又是在天黑之后。
李苒站在帥帳小小的側門口，一輛輛裝滿尸首的車輛在離不遠的兩頂帳蓬之間轉個彎，往前面那一片火過去。
李苒看著一輛輛大車上滿堆的尸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