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琛在床頭坐下:「問吧。」
「你有沒有過一個人,很真摯的那種。」
喬琛挑眉:「這跟雷雅音有什麼關係嗎?」
「哦……也沒什麼,就是覺得雷雅音的那麼癡迷,那麼辛苦,有些可憐,所以好奇,是不是所有都會這樣的辛苦。」
「真正深陷中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