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黎穗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。
猛的坐起,看上牆上的時鐘,懵了足有三分鐘,這才快速的下床。
床上只有一個人,霍謹之是什麼時候起來的,完全沒有聽到。
這還真是自打失眠以來的一個奇跡。
以前睡著,就算門口有人小聲打掃衛生,都是能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