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樣?”夜莫深的眼眸像墨一樣深沉,裡麵的寒氣濃鬱得化不開來,跟說話的時候上的寒氣已然暴漲了幾分。
沈翹就站在那裡,一手抓著被子跟他對視。
那雙似湖麵般平靜的眸子漸漸結了一層冰,片刻後沈翹鬆開手將被子放了回去,低聲道:“沒什麼,你開心就好。”
說完,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