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夏若為柏斯羽換完膏藥,給了他最後一管藥劑。
「喝完藥劑你的毒素就全部清理乾淨,然後你也可以走了!」
柏斯羽臉黑了黑,他還是第一次被人下逐客令,卻也比較氣,「行,我一會就離開!」
「你平常會看診的吧?」他想了想問。
夏若挑眉,「你這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