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深一雙近乎哀求的眼睛看著藍小麥。
藍小麥承認看見那雙眼睛的時候,是有些容的。
但是真的不能再給他希了。
“對不起,銘深,我們真的不可能了。”
當藍小麥狠著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顧銘深覺自己整個人彷彿在沼澤裡慢慢下落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