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在地下室這個冇有人知道的地方,傳來了一聲聲淒慘的聲。
藍小麥趴在桌子上,豆大的汗珠從的額頭上肆意地落下來。
紋是需要打麻醉藥的,但是顧銘深神不太正常,又不是專業的紋師,哪裡顧得上那麼多。
“小麥,忍一忍,再忍一忍,馬上就會好的,你看我紋的很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