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,一遍一遍紮來紮去,那種痛,用痛徹心扉來形容都不足以。
“小宇,對不起。”藍小麥來來回回地說著這句話。
一瓶葡萄糖輸完,藍小麥便走出了病房。
覺雙在發,頭有點暈暈的,如果不是護士扶住了,可能會跌在地上。
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