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池的音樂聲正好換了, 相較於之前的搖滾嘈雜,現在這波顯然溫和了些。
於是,許汀白也就清晰地聽到了後人的聲音。
聲音撞擊耳的那一刻,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他腦子裡瘋狂滋長, 他冇有特意去記過一個人的聲音, 但是那剎那卻彷彿產生了一種慣, 音線出現了, 他便自然快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