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檬到,自己的齒間被他糲又滾燙的手指磨蹭,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。
瞪大了眼睛,第一次的人,手腳都有點不知道怎麼放,猶如到了驚嚇的小鹿般,盯著霍北臣。
男人見這樣,忍不住勾起笑。
他笑起來時,腔跟著震,笑聲低沉,通過空氣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