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燈漸熄,床帳垂落。
許是這幾日太過疲累,元釋很快睡了過去。
旁傳來男人略有些重的呼吸聲。
宋烈音挪了挪被男人環在臂彎裡的。
一手枕在腦後,一手輕輕描著元釋廓極的側。
老天真是眷顧這個男人啊!
竟給了他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