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姑姑似有躊躇,「娘娘,陛下待會兒來,散發可會不妥?」
一旁吃著冰鎮梅子的鳶郡主笑道:「姨母頂著這滿頭的珠翠玉石早就累了,釋表哥是姨母的親子,有何不妥?」
許姑姑不敢再言,小心翼翼的服侍太後散發。
是太後邊的老人了,娘娘對鳶郡主的寵那真是疼到了骨子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