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郡主越說越委屈。
「我知道你出南國皇室,是庶出的公主,小小人位份的確有些委屈了,可釋表哥提不提你的位份不是我能左右的,你不必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。」
宋烈音快要被逗笑了,「郡主想多了,我也隻不過是就詞論詞。」
鳶郡主仍是一副懊惱又委屈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