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太後瞧著這副樣子,又氣又心疼。
「哀家早就與你說過,不可總是使子,你若被緒所控早晚要吃大虧,你何時將哀家的話聽進去了?」
「今兒若不是你跳出來與那個冷芙蓉對上,哀家也不會憤而離席,哀家若是在,你表哥未必會行此事…」
「如今事已定,你便是在哀家這裡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