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芝一直給自家主子打理鋪子,對市麵上各種東西的價格都很清楚。
這花燈做工尚可,可也不值五兩銀子。
小販眨眨眼,「姑娘,我這燈是略貴了些,可今兒個買燈的人多,這麼些賣完可就沒有了以稀為貴,您說是不是?」
桃芝砍價質上線,「那五兩也太貴了,我們要三個,最多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