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烈音十分理解這個時代通訊的不容易。
一個訊息可能要經過多人之手,越數千甚至上萬裡路,傳遞到它的最終目的地…
偏偏這其中能做的保護手段又極為有限。
無非是在墨跡紙張上做做文章,亦或是用一些特定的語句作暗號。
十分麻煩不說,效果也不甚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