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出宮去了,看方向正是大慈恩寺沒錯。」元釋緩了緩神道。
宋烈音若有所思。
那日在慈安宮,邢公公分明話裡有話。
可他明明是阮太後的親信,為何要與自己說那些模稜兩可之言?
從前,宋烈音隻知道這個邢公公手不簡單,可現在卻覺得他也是個有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