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慎非當然不止是這麼理解的。
但能如此迅速的振作, 倒真是因為從煦口中的那四年——原來而不得,也可以陪伴在邊。
陸慎非終於想起他們只是同學朋友、沒在一起的那些年:一起上學、放學,做作業、打球、聊著屁意義沒有的閑話。
原來從認識之初開始, 他和從煦的這些年,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