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璟霆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。
他轉頭,眉目凜冽的著他:「你想說什麼?」
言淮寧促狹一笑:「作為兄弟,朋友妻不可欺這個道理,我還是懂的,不過……我是什麼格你應該很清楚,我要是真喜歡了,也就不會顧及這麼多了。」
「好好對吧!否則的話……我就不客氣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