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從見過流下來的孩子後,就一直是這幅樣子,不停的傷害自己,裡一直在囈語,不知道說些什麼,我有些擔心,伯母現在還在重癥病房,過段時間還要進行開顱手,現在最親的人就是你了。」
「我沒辦法,所以隻好打擾你。」
病房外,峰著躺在病床上的妤,輕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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