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說:“我哥今天早上回來了,特意和爸媽說起你……他們在房間談了很久,連我都不讓聽。”
木棉著窗外,高層的視野很好,儘的都是一眼舒服的藍。
努力著,保持視線不被其它汙濁,那裡清明猶在,初心便在,就仍是商木棉,是爸爸驕傲的捧在手中的木棉花。
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