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人不靜。
深深沉睡的馬路,很難見到一兩道車影了,隻有按時按點出現的夜班公。停下來,再開向下一站。
半人高的護欄上,一個男人坐在上麵,兩腳離地,踩著底下那鐵桿。昂起頭,額前的發已經蓋過了眼睛,裡叼著煙,著對麵變得黑呼呼的公寓樓,腥紅的那點,忽明忽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