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閉上眼睛,雙手撐在盥洗臺上,頭埋得低低的。
昨晚就那樣離開了,連句激或是道歉都冇有,他憑什麼要到這樣的對待?從頭到尾,連清和都是被生拉扯進的那一個。
握了拳頭,打開水龍頭,用冷得刺骨的水,狠狠洗了兩把臉。
抬頭,著鏡子裡的自己——黯淡,憔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