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側過頭看他,一兩秒的時流逝,卻像一兩個世紀那麼久。
對麵紅燈變綠,被的由他牽著走過了人行橫道。
在馬路的另一端,他扭過,一雙因憤怒而充的黑眸,定定地。可是,原本以為的怒氣沖沖,又漸漸的,漸漸的被一種無言喟歎的替代。
“今早的新聞,是怎麼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