襲垣騫按住的手,猛地一震,看著,眸底瞬間掠過一惶然。
木棉依然摟琴,就這樣他,“我唯一喜歡著的,悄悄放在心底的,你知道是什麼嗎?”不待他回答,搖頭失笑:“不,你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木棉退後,退出被他氣息延的角落,背上琴盒便往回走。
襲垣騫杵在原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