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?”木棉有點意氣。
連清和冷笑:“有些事可不是單靠你一張,上下牙床一就能搞定的。”
木棉不吭聲了,對他的話,心裡也是明白的。
連清和一手拎著琴盒,另一手煩躁得想要從兜裡煙,想到什麼又頓了下,最後隻是嚼了顆口香糖。
薄荷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