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將目從他上迅速撤回,有種猝不及防的狼狽。
抬起頭看向梁琨靜,“嗯,我和朋友過來這裡的。”說著,轉介紹:“這是我朋友,付雲憶。”
梁琨靜與雲憶握手,“梁琨靜。”
“你好。”
木棉與連清和剛好麵對麵,就這麼杵著,應該說點什麼纔不至於尷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