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的臉頰紅了,但還是上前一步,雙手的僵摟住他的腰,試探似的將臉頰在他的前,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大庭廣眾下的親。
他順勢擁住,放低的聲音響在頭頂:“我會儘快回來。”
“嗯”了一聲,手臂不自的纏。
連清和離開的第一天,木棉練琴,練琴,還是練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