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,木棉自我放逐,關掉手機,從早睡到晚。
第二天的夜來臨時,卻睡不著了。
夜裡十點鐘,穿著輕便的外套和運鞋,去朱哥的店裡買了杯茶,又蝸牛似的慢騰騰往家走。
四月,春來,空氣裡是草的清香。
一輛黑賓利慢慢停在小區門口。
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