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去乾洗店取了服,再退了房間,兩人返回市區。
高速公路兩側的景緻,單調得使人昏昏睡,車很安靜,連清和始終鎖著眉,雙手握方向盤。
他說:“和我回新加坡吧。”
木棉怔住,回頭看他:“那你在這裡的努力,豈不是前功儘棄?”
他無所謂道:“哪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