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……”
木棉轉的時候,愣了。
連清和就站在樓道口,姿筆直,像曆經風霜仍傲然的白楊。
他臉上有風塵仆仆的痕跡,服上有褶皺,甚至都冇來得及回去換一,便趕了過來!可此刻眼神已是淡淡的,平靜的著這邊。
在與他對視的短短一兩秒中,木棉的心